RDJames

Queen and country.

叫我花花或者发发就行.

【HWH】斯卡波罗集市

我不允许我的僵尸粉们不认识这位太太!!!


Aquarius1981:

朋友,你要去斯卡波罗集市吗?


欧芹,鼠尾草,迷迭香,百里香,


记得代我向他问个好,


他曾是我所深爱的人。




游方的旅人行走于山间的小路,


欧芹,鼠尾草,迷迭香,百里香,


执着的逝者出现于轰鸣的水幕,


“请带我向那里一位绅士问好,


你所至之地有我挚爱的灵魂。”




无畏的行者带上誓言踏上征途,


欧芹,鼠尾草,迷迭香,百里香,


悲痛欲绝的医者在案头奋笔疾书。


泛黄的手稿记叙着骑士的传奇,


失落的斯特拉奏响无言的挽歌。




美丽的公主在月色下起舞,


圣人的头颅在银盘中哭诉;⑴


欧芹,鼠尾草,迷迭香,百里香 ,


希波克拉底⑵穿过倒放的十字架。


将嫩绿的康乃馨⑶送至骑士的墓前。




迷途的羔羊终得返回之路,


漂泊的浪子送上临别的箴言,


祷告中的鳏夫惊惶乍起,


“请相信,我亲爱的乔卡南⑷,


终有一日我们会在永恒之国重逢。”




闻言的施洗者⑸泣不成声,


索多玛的罗得亦无言而立;


审判的丧钟为谁而鸣,


末日的预言为谁而记。⑹




朋友,你去过斯卡波罗集市吗?


欧芹,鼠尾草,迷迭香,百里香,


记得代我向他问个好,


他曾是我所深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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⑴此处化用奥斯卡·王尔德独幕悲剧《莎乐美》片段


⑵古希腊名医,指医生


⑶这个梗应该大家都明白,王尔德最爱在自己的胸前别一支绿色的康乃馨,后也借指同性恋


⑷希伯来语中施洗者圣约翰的名称,详见《莎乐美》


⑸指圣约翰,引申为医生


⑹末日预言出自《启示录》据传为耶稣门徒约翰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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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絮叨:emmmm,这其实是我们的一个作业,然后我就写了纪念莱辛巴赫的大刀子。本来想用斯卡波罗集市的梗,但写着写着就写脱了,变得有些不伦不类,就当我套用了这个名字吧。我也没有被缪斯女神祝福过所以就不要强求意境文笔一类了,我也就献丑了。顺便说一句,我改了一下原著的设定,本诗里老福真的与教授在莱辛巴赫同归于尽了。

【1984】【Beholder】【奥布莱恩x温斯顿】温斯顿·史密斯小姐 01

温斯顿性转,Beholder背景,严重OOC
一见钟情的奥布莱恩,有点痴汉的奥布莱恩
年轻貌美的温斯顿
没那么病态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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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温斯顿从睡梦中惊醒,她的枕边比入睡前多了一张折了两次的信纸。她颤抖着打开那张信纸,认出它属于富裕部。

“亲爱的 温斯顿·史密斯 同志:

我们祝贺您获得了一份公寓管理员的工作!请前往利波瓦大街*公寓向您的上司汇报工作。

我们将向您提供抗疲劳药物,您可以更好地为您的祖国工作!

来自 富裕部”

温斯顿顺从地接受了抗疲劳药物注射。她的指导员是个长相刻薄的男人,她按他的指令在公共用餐处安装了中型摄像头。那很隐蔽,以便于除温斯顿和她的一切上司以外不会有人知道。

“现在,通过电话向你以后的上司汇报工作。”他面无表情的给她下达指令,并教她如何收集情报。“记住,无论你在干什么,电话响时必须立刻接起,否则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电话旁贴着两张纸条,其中一张上面写着一串号码和“拨给上司”。她顺着那串号码拨过去。

“逮捕2号房的房客雅各布·曼什尼科。”很可能将伴她一生,或者她短暂一生的上司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她必须尽快熟悉。

“我该怎么做?”她问。

“监视他可能出现的违法行为,或者搜查他家里的违禁物品,还是一些特殊手段,随你喜欢。”他说,“你只有48小时。”

她挂掉电话,原先的指导员已经消失了。

她清楚这只是一个最初级的任务,因为监控室里2号房的一切都清清楚楚。但她不知道那个可怜人为什么要被逮捕——是的,制毒,她已经收集到了这条线索,或者说证据,但这年头谁不吸毒?不然就是喝酒。她不着急举报他,而打算先认识一下其他房客。

“温斯顿·史密斯。你好,席默尔先生和席默尔太太*。我是新来的公寓管理员。”

“你好,我的祖辈曾是这座房子的主人。”席默尔先生身形瘦长,总戴着一顶宽边的礼帽,席默尔太太也是如此,他们住在1号房。席默尔夫妇赶房前的公车去上班,匆匆地跟温斯顿道了别。温斯顿又认识了3号房的雷纳克夫妇。雷纳克先生是个冷漠的老头,但有份不错的工作,和温斯顿之前的工作性质差不多;雷纳克太太是个性格不错的好太太,温斯顿乐意给她帮点小忙。4号房的奥布莱恩先生高大结实,脖子很粗,面容粗糙,为人幽默而又冷酷。虽然面容让人望而生畏,但他的举止有一定的魅力。他有一招,就是推一推架在鼻子上的眼镜,这个动作很奇怪,能让人消除戒心——说不上为什么,但是奇怪地给人以文质彬彬的感觉*。

她又翻遍了自己的新房间——这个公寓的地下室,这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些她自己带来的行李。她又研究了一遍那台电话,这次打给了“拨给上司”旁边的那张纸条上的号码。那个号码更短,对面的声音极富激情,抑扬顿挫的一段话惹得温斯顿昏昏欲睡——直到最后,那人才激情澎湃地告诉她他是她的新指导员。温斯顿应了一声,点点头在纸条旁写下“拨给指导员”,然后象征性地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才把电话挂掉。她注意到奥布莱恩先生正在公共用餐处就餐,而奥布莱恩先生正以一种奇异的目光偷偷地、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她。这种目光使她想起胜利大厦里那幅巨大无比的老大哥像,奥布莱恩先生的表情就像那一样严肃。温斯顿向他微微点头,在他身旁坐了下来。她身体前倾,伏在桌上享用并不美味的炖菜,而奥布莱恩先生则回过头,注视着她裙后不停晃动的、被系成蝴蝶结的白色丝质腰带*。

“你好,奥布莱恩先生。”温斯顿难以忍受那种注视,希望以一个友好的招呼引开奥布莱恩的视线。奥布莱恩实际上已经吃完这顿午餐,他放下手中的汤勺,抚上温斯顿鬈曲的美丽淡色长发的发尾。“你好,温斯顿·史密斯小姐。”温斯顿听到奥布莱恩这样对她说。

他把一只胳膊搭在温斯顿的那把椅子的椅背上,轻轻地把她的卷发拉直,又看着它们打成卷儿。他迎着温斯顿疑惑的目光蹭了蹭,就像温斯顿的母亲绘声绘色地讲过的抚摸一只小猫那样。他又把那披散着的长发挽成盘发,欣赏她像个会忙里忙外的家庭主妇那样。他想象她嫁做人妇,成为人母,为某个男人生儿育女,而温斯顿对他的幻想一无所知。“奥布莱恩先生?”温斯顿打断了奥布莱恩的臆想,就在他们的第三个儿子,或者第二个女儿即将出世之际。

罗莎·雷纳克太太及时出现,她绝口称赞温斯顿美妙的淡色卷发。这位和蔼可亲的太太有一头浓密的棕发,而奥布莱恩永远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闪闪发光。奥布莱恩先生跟雷纳克太太打过招呼上楼去了,温斯顿猜他有一摞摞要改的文件等待处理。这使她想起她曾经那段露水姻缘,她的前夫凯撒*也是这样忙碌。有一天开始凯撒再也没回来过,而他消失前友爱部寄来的一封封催促信函已经表明了一切——他要么被蒸发了,要么正被终身监禁*,就像那个即将面临这一切的2号房的房客雅各布。当然,这次,她就是幕后黑手之一,她是电屏后的旁观者*。

她赶在最后八小时举报了雅各布,那条法令她记得清清楚楚:制度和贩毒,第6041号,自1984年9月1日始。两个又高又壮的警察踢打着带走了他,温斯顿只敢躲在她阴冷的地下室瑟瑟发抖。她崩溃了,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她哭了出来,从下午到晚上。她灌下一杯又一杯的胜利牌杜松子酒,那就像油一样难喝,但那是她为数不多能搞来的一种酒——禁止持有和售卖任何非胜利牌酒类,第6043号,自1984年9月1日始。

“温斯顿,温斯顿。”她锁得严严实实的地下室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敞开了,她听见奥布莱恩的声音温柔、和蔼而富有耐心。奥布莱恩把一只手放到她的手里,近乎抚慰地磨蹭着她的手腕。“温斯顿,那些从来都没发生过。”

“不!不!那发生了!它存在的!”温斯顿尖叫着,仿佛看见了她最害怕的老鼠。“我记得,你也记得!”她哭得更凶了,脸上沾满了泪水。

“我不记得。”奥布莱恩微笑着。

温斯顿茫然地点点头,泪水依旧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她不知道奥布莱恩是真的记得,还是真的不记得,但他如此坚决地否认了。她像个婴儿那样抱紧了奥布莱恩,仿佛奥布莱恩就是她的保护者。

“温斯顿。”奥布莱恩抱住了他怀里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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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波瓦大街*:一本书里随便找的名字

席默尔太太*:党不允许出现“太太”这种词,要求男女一律用“同志”代替。但是为了方便,大家还是会保留这些称呼,“温斯顿·史密斯小姐”和“奥布莱恩先生”也是如此。

奥布莱恩高大结实……但是奇怪地给人以文质彬彬的感觉*:众所周知,《一九八四》中奥威尔老师本人对奥布莱恩的外貌描写

裙子*:按理说温斯顿无论如何不可能穿裙子的,但是我想看!

凯撒*:温斯顿前妻凯瑟琳的性转

蒸发*:这里设定为凯撒遭到蒸发,所以理论上来说这个人就从来没有存在过,这也是温斯顿依然被称作“温斯顿·史密斯小姐”的原因

旁观者*:也就是Beholder,本文背景

【EC】广告模特

一部分是今天我本人的沙雕故事
和题目其实没多大关系
设定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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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k终于忍不住拨通了那个电话。

“喂?”Emma接起来,停顿半天,如梦初醒般不顾形象地大叫起来,“你到啦?”

“对、呀。”Erik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你呢?”

“咕咕咕。”Emma果断地说。“堵车,我的意思是。”

他就知道,狗屁的兄弟会内部聚餐,他就不该同意。他用下半生的漂亮妞儿打赌,这女人连出门的妆都没化好呢。

“不,老男人,我只是在挑一双合适的鞋。高跟平跟?尖头圆头?”Emma打断道。

Erik低头看了看出门时候随便踹上的鞋。

“尖头高跟,12cm,白色那双。”Erik心想我累不死你,然后极力忽视掉Emma那头“天哪Erik,你跟我想的一样!!!”的尖叫。

唉。Erik挂掉电话,踌躇地站在这个造型奇特方形商场的圆形中央,假装自己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但是,不,不可能。Erik是全场唯一一个“外”国人。中国人们奇怪的目光从Erik脸上划过一遍又一遍,仿佛期待他突然蹦出来一句英语。

不,我是德国人,不是美国佬,你们对我来说也是“外国人”。Erik一个一个瞪回去。

说实在的,他在这儿转了两圈儿了,就想找个海报上的漂亮妞儿欣赏欣赏。可惜那些海报上的人和衣服不是平平无奇的就是能吓得他七窍飞了六窍的。

“@EmmaFrost再不来我就把我等她这回事写成沙雕同人。”Erik发了条推特威胁Emma,然后关掉手机,到处乱看起来。

突然,Erik眼睛直了。他直挺挺地盯着一个什么B打头的店门口的那块显示屏——瞧瞧那人的蓝眼睛,还有那鲜红的小嘴儿……

他把短短的宣传片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想要冲进店里冲动消费——不是,是理智地询问那位美人的名字。

直到那家该死的店把广告掐掉,换成一个什么Erik根本没记住脸的女人的测评。Erik一刻不停地祝愿起那家店早日倒闭。

他立刻打电话给Emma,Emma刚刚把车停好,她和Erik同时大叫起来:

“操你妈Erik不要在催了!我到了!”

“Emma我恋爱啦!!!”

“你恋你🐴呢?”Erik听到她把车门甩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我用我的完美视力保证!他太美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么容我提醒,”Emma以一种玄而又玄的语气惊奇地说,“尊敬的Lehnsherr先生,您的完美视力检测单上写得清清楚楚:左眼,4.9;右眼,4.8;评价:视力低下。”

Erik把拖了半年的配眼镜这回事儿提上日程。

“云恋爱,你懂吗?!老女人,你不懂。”Erik以提醒年龄这种血腥的方式报复回去。

他挂掉电话,猛地一转身。

“Hi,I want coffee and really tired.”

操,是那双蓝眼睛。
——————END
一个后续

“操你妈,Erik,你死哪儿了???一大桌兄弟都他妈在等你开饭!”Emma对着电话那头的Erik怒吼。

咖啡,美人儿,Erik心里想。

“咕咕咕。”Erik果断地说。

【EC】为什么不读经典

前半部分是真实的故事!
又是Pietro小天使挨骂(bushi)
又是沙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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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读经典?”Charles把订在一起的议论文卷子翻到这一篇,对着底下恹恹欲睡的学生们念。

“谁能告诉我这篇文章的中心论点是什么?”Charles放下卷子,一脸期待地望着他们。

“我们应该领悟经典之美,并行动起来去品味经典!”Pietro语速极快地赶在其他人举手前喊出答案。

“Nice work.”Charles表扬了Pietro。

“‘所谓经典,就是大家都认为应该读而没有读的东西。’”Charles笑了,“马克·吐温不愧是马克·吐温,说话永远都那么犀利。”

Pietro带头笑了起来。

“下课。”Charles看时间差不多了,对着讲台下的人宣布。

自习课。

“把你手里的书给我!”Erik恶狠狠地瞪着Pietro,“自习课是给你看这种书的吗?”

Pietro的同桌不着痕迹地把正在抄的作业压在卷子下面。

“你叫什么名字?!”

“Pietro Maximoff Lehnsherr.”Pietro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老爸,大声地告诉他他儿子的名字,引来了全教室的目光。

Charles抱着一叠资料回到教室。

Erik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一个猛子冲向Charles替他抱住资料,经过讲台时顺手把收来的《教父》扔在讲桌上。

“为什么不读经典——”Pietro举起手,引起Charles的注意。

“因为经典都被Lehnsherr老师收走啦!”其他同学异口同声地说。

“Erik?”Charles皱起眉,仿佛不可置信般地盯着他,“你是魔鬼吗???”

【EC待授翻】Thin Walls/有能力AU/02

原作者:LuckyPanda13,希望能拿到太太授权!!!
前文走主页
因为有一点肉渣(其实也不算,就结尾一点点)所以被屏蔽了,感动!!!
有道翻译pwp真的好使,建议大家试试!
这里their relationships more than he had实在翻译不来,文中已经标出来了,欢迎太太们教教我
英语不好所以错误或者误翻都很多,发现了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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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先走评论,过几天我再找时间做个超链接!

【待授翻】Thin Walls(有能力AU)/ 01

原作者:LuckyPanda13
(希望能够拿到太太授权QAQ)
副cp:Remy/Logan
(我翻起来有点逆,可能我翻得不对)
英语其实不好,肯定错误百出,如果发现会改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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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Charles不太喜欢他的邻居,但这主要是由于他邻居和比他更吵的男朋友每天晚上激烈的sex。所以,他的邻居搬走的时候Charles相当兴奋,他终于不用再听隔壁的任何动静了。
  然后,Erik搬了进去。

Chapter 1
  Charles除了一个不那么吵的邻居以外别无他求——真的,他不认为这是什么难以企及的心愿。只是一个能意识到他们房子之间的墙很薄,而且听隔壁的男人和他吵得不行的伴侣(那家伙总是在用克里奥尔语尖叫,处于某种原因)做爱不是寻常人能忍受的事实的邻居而已。Howlett先生——这个名字被写在前门的门铃上,从来不为让他的情人(男朋友?)不分昼夜地以他想要的方式尖叫而感到愧疚。对于Charles来说,这份“自由”要花更大的代价。

  Charles已经尽了极大的努力去掐灭他的邻居脑子里的“每日普通想法”。而当这种嘈杂的“想法”变成又一次从墙的那边传来的呻吟着的尖叫声时,这简直是双倍的折磨。所以,当Charles看到搬家卡车和(从来没给过谁好脸色看的)Howlett先生把箱子从他的公寓里搬出来时,他更多的是开心而不是惊讶。

  从他亲爱的母亲那儿学过相当严格的规矩的Charles试图提供帮助,虽然从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那里接受帮助十分可笑。Howlett先生粗暴地断然拒绝(尽管这似乎是Howlett先生的个性而不是什么针对Charles的敌对情绪)。

  当Charles摇着轮椅把自己推到一边时,他读到了一个叫Remy的人的混乱思维,他的亲切与温柔和Howleet先生完全不相符。不管这个Remy是谁,显然对他都很重要。Charles摇了摇头,走进了公寓,尽量不为他准前任邻居的私生活所困。他把不属于自己的思维塞回他从来没见过的完全沉默的背景中去,但属于他邻居的那份温柔还是令Charles思考起了他自己的独居生活。他很少有朋友,也没有一个是特别亲近的。就连他的父母也过世已久了。

  是的,他有个妹妹(实际上是收养的妹妹,但他不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如亲生的),但她在周游地球,“试着找到自己”,就像她曾说的一样。Charles知道她实际上是想找到更多和他们一样的变种人,顺便在其他文化里测试她的变形能力。因此,Raven孤身离开了,几乎不曾联系过Charles。她穿过各种各样的地区和时区,而Charles一直独自住在他的小公寓里,做一份薪水很差的行政助理工作。这并不是太糟,因为他家族的财富足够他一天也不工作。但是他知道,一但他停止工作,或者不再强制自己与人规律性地交往,他就会变成被关在屋子里的隐居士。

  隔壁完全沉默的两周实在令人愉悦,但随后McNamara太太通知Charles那间空的公寓终于有人要搬进来了。McNamara太太是位可爱的老妇人,就住在他家楼下。Chalres曾帮她搬过杂货,还试吃过她做的很多小饼干。Charles一时不能确定McNamara太太所言的真实性,毕竟那只是电梯里乱七八糟的闲聊。他迫切地想让那份寂静持续下去,但他知道那总会在什么时候结束的。看起来他总是要得到一个新邻居的,所以他必须习惯这栋大楼里多出的一个新的思维,以及他脑海里和透过墙传过来的那些声音。

  新房客Lehnsherr先生(如果门铃旁的门牌上的名字可信的话)在Charles得到消息后的一星期内搬了进来。本来Charles应该去给新房客帮忙以及介绍他自己,但McNamara太太告诉他Lehnsherr先生会在他上班的时候搬过来。因此,Charles以最小的努力失去了和新邻居见了面互相了解的机会,正如他所希望的那样——如果他想去了解Lehnsherr先生,就得主动去找他。
 
  度过漫长的一天,Charles拖着自己疲惫的身子回家。当他意识到自己还坐在轮椅里的时候,他开始默默抱怨自己当年愚蠢到同意住在三楼。在等电梯的时候,他不得不尽力忽略他身边所有思维的吵闹声。McNamara太太也过来等电梯了,顺便打理着她的邮箱,跟Charles搭话。她热切地告诉Charles那个刚搬进来没多久的、年轻的犹太邻居在她用小饼干自我介绍的时候对她是多么的甜美、可爱和礼貌。和往常一样,她又试图给他和他的新邻居拉郎(她对每个楼里的单身新邻居都这么干过)。Charles向她保证自己很好(尽管事实证明并非如此),而McNamara太太一直在尽力说服Charles,顺便把他推到他的公寓里。

  那之后她就走了,但没有承诺不会告诉Erik (就是那位神秘的Lehnsherr先生)关于Charles的一切——他是怎样的完美,他是怎样的……单身。拜她所赐,Charles累极了,身体上、精神上、情感上。他只想洗一个漫长的热水澡,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他关上门,去了浴室,费了点功夫把自己放在淋浴间里的椅子上,这样他就能自己洗澡了(而不是直接坐在浴缸里,经验告诉他那糟糕透顶)。他在热水下舒展全身,放空了自己的思维,让这栋楼里所有人(当然还有隔壁那栋楼和剩下的街区里的所有人)的情感和思维像热水那样拂过。他没有特别关注任何一个思维,只是放任它们沉默着流走,仿佛不曾存在一般。这是他个人的冥想方式,帮助他度过了他的日常生活而不至于让他因为脑子里的各种声音而发疯。当他的头痛终于有所好转时,他开始给自己洗澡,一边还哼着皇后乐队的歌,就像他平时经常做的那样。

  “I’m having such a good time, I’m having a ball.”穿过墙壁的声音绝不是Charles想象出来的。Charles拧开水咳嗽起来,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该死的,我要杀了他。这个想法和之前那句歌词一样清晰地出现在Charles脑海里。Charles尽力冷静下来以免心跳过速——他的新邻居显然也在洗澡,而且正巧听到他在唱歌。新邻居决定加入,而不是无视他的歌声。Charles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公平地说,他以前从未遇到这种情况。

  “Don’t stop me now.”他迟疑地唱,隔壁的思维瞬间安静下来。Charles主动切断了自己的能力,尽力不去打扰那个陌生人的心灵。他的邻居接受了他的邀请,停掉了这首歌的即兴二重唱。当他们都停下时,他的邻居笑了起来,重重地敲了一下墙。Charles喜欢那笑声的声音。

  “你的声音很好听。”他小心翼翼地说。

  “你也是。”那个男人回答。“顺便,我是Erik Lehnsherr,刚搬进来没多久。”

  “我知道,”Charles笑了:“我是Charles Xavier。”

  “不得不说,我真的很高兴见到你,但我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呢。”Erik回答道,他的声音里藏着一个微笑。

  “这也是一种乐趣吧。”Charles并不赞同。

  “等等……”Erik顿住了,脑子里突然冒出很多想法。Charles试图忽略它们,但要主动忽略正在与之交谈的人的想法总是比较困难的。“Charles,你就是McNamara太太说的那个‘Charlie’吗?”

  “她说过‘可爱的’‘亲爱的’‘甜心’这些词吗?”Charles边问边眨了眨眼睛。

  “是的。”

  “那没得跑了,就是我。”

  Erik笑出了声。

  那真是好听的笑声。

  “好吧,我得走了,明早还得上班呢。”Erik带着歉意地说。

  “当然。”Charles点了点头,忘记了Erik看不见他的动作。希望我们下次见面是面对面的,而不是隔着一堵墙,Charles想。

  “晚安,Charles。”

  “你也是。”

  Charles无法阻止地对Erik的声音起了反应(对,就是勃起了),那个男人他妈的居然在洗澡的时候跟他合唱皇后乐队。不管他长什么样(尽管McNamara太太说过他很可爱),Charles已经被他的声音(和笑声)所吸引了。尽管如此,Charles决定(处于纯粹的偏执)等到他躺到床上的时候想着那个声音撸一发。他把自己柔软的声音和呼吸声闷在枕头里,一遍遍回想着那句美妙的“晚安,Charles。”

  自那之后,Charles已经深陷那个声音无法自拔了。三周以来,他们已经另外合唱了18次,进行了11场深刻的哲学讨论,3次冗长的辩论,还有一盘正在进行中的心理象棋比赛,那是在第一次合唱完的第二次回话中开始的。

  哦,他们还没见过面呢,真是荒谬极了。他们是一墙之隔的邻居,但自从Erik搬过去以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了。Charles实际已经到了不敢亲自去跟Erik见面的程度,因为他觉得那会很尴尬也很奇怪。Erik于他而言只是一个从墙的那边穿过来的无实体的声音,和他一起唱歌,在淋浴间进行哲学辩论(也是他手淫的对象,但这无关紧要)。

  “Erik?”Charles在等水加热的时候对着那面墙问。水不是往那面墙的方向流的,但Erik总是来的晚一点。Charles经常性地忽略脑海里的嗡嗡声,所以他甚至不确定Erik是否在家。他喜欢和Erik之间真情实意的谈话,以至于他煞费苦心地想要确保他没有打扰到Erik。已经过了很久,隔壁的浴室没有传来任何声音——Erik要么不在家,要么就是晕过去了。Charles回归了平常的洗澡生涯(Erik搬进来之前那只是一项常规程序)。

  他一方面来说有点伤心,Erik错过了他们的夜间谈话,毕竟他们的洗浴时间在第一个晚上就已经同步了。另一方面,Charles松了一口气,他终于可以有一点私人时间了。于是他拾起他最喜欢的那段关于他邻居完美嗓音的记忆开始给自己打飞机,愉快地放任自己沉浸在高潮的快乐之中。不久,他窒息地呻吟着结束了,让水把他射出来的证据冲进下水道。

  Charles结束之后,几乎立刻就有一声巨响从墙壁的那一端传来。

  操他妈的。

  Erik的思维变得不受Charles控制。Charles使劲眨了眨眼睛,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倒流的荷尔蒙上去,以迫使自己远离他的邻居那令人着迷的心灵。他假装没有从墙的另一边听到任何声音,快速地把自己洗干净,他的脸因尴尬而烧灼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感到尴尬,自从Erik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窃听了他的私人时间之后,Charles就再也没做过任何不得体的事情了——因为他会在那之前确保Erik不在……胡扯,Charles只是害怕而已。在他冷静下来之前,他听到墙的另一边传来了小小的呻吟声。

  完了,Charles想。他的脸烧红了,大脑也停止了运转。Erik也在撸管吗?或许那声巨响是因为他不小心伤到了自己?不,那一直伴随着Charles思维的喘息声瞬间停了下来。Erik绝对在撸管,但这可能不是为了Charles——万一只是个巧合呢?这家伙在浴室里干这活儿,也许只是因为方便洗呢?这太普通不过了,一点也不奇怪。Charles逃出了他的浴室,急促地呼吸着,试图把Erik完全从他的脑子里拽出去。他没能成功,纯粹的狂喜在Charles的脑海中回荡着,在Erik给自己找乐子的时候。Charles给自己戴上耳机,让披头士的歌穿透他的鼓膜,徒劳地希望就这样把他从内心泄露出来的对他邻居的感情淹没。

我开学了!!!!!
以后文完全随机掉落了!!!
哭泣

如果我写福华了提醒我自己带这个位置🌚

【EC】The Road of Health Ⅱ

副标题:教授最想澄清的那些事儿
健康之路,cctv10,第二部,但和第一部啥关系都没
第一部请走主页
如果还好的话,这是这个月最后一更,如果不行,就可能是今年最后一更,因为要开学啦(●°u°●)​(什么我还没玩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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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界一哥Erik Lehnsherr在六点十五分时守在电视机前调好了频道。沙发薯片牛肉干儿,旁边还有两个小弟作陪。

小弟们坐在角落里的小板凳上嘀嘀咕咕,Erik瞪了他们一眼,一个小弟讨好着递给他一罐肥宅快乐水。

“大哥,喝点阔落杀杀精……不是,可乐糖分高,喝起来会很快乐。”小弟A,以下简称小A严肃地说。

“大哥又不是肥宅!”小弟B,以下简称小B敲了一下小A的脑袋。“再说了,大哥肾功能强着呢。”

Erik示意他们闭嘴,节目开始了。

“《健康之路:教授最想澄清的那些事儿》,嗨,这集有意思哎。”小A念出了节目名,惯例地从宽大的兜里掏出记了两个多星期的小本本,把副标题写在另起一页的左上角。

“嘘……咱们大哥还不就想看那个长得漂亮的小教授吗。”小B压低声音,像做贼一样在小A耳边说。

“扯淡,我没有!”两星期以来已经会熟练地保温杯里泡枸杞的大名鼎鼎的Magneto否认了这条事实。

“哦!”小A指着Erik的保温杯:“这题我会:卡路里我的天敌,燃烧我的卡路里!”

“卡你妈卡,”小B踩了小A一脚:“少看点沙雕视频。大哥,你就承认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想看我也想看啊。”

Erik发誓过了今天要打发掉这两个蠢货,特别是也想看Charles的那个。

哦,对了,那个教授就叫Charles Xavier。节目上的他已经结束了开场白落座了。

眼看错过了几秒小教授镜头的Erik趁小弟们不备一把抽掉他们的小板凳,小A和小B直接摔到地上去了。

“???”小A可怜兮兮地盯着Erik,一头雾水。

“Erik你的天敌,燃烧你的卡路里!”Erik一把拍到坐在地上的小A头上,唱了出来。

电视里的主持人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第一题,Professor Xavier,微波炉加热时有毒,是真的吗?”

“假的。微波炉是靠食物中的分子摩擦产生大量热量加热的哦。”Charles做了一个实验,用特制仪器测量微波炉的辐射,结果显示这些辐射其实在正常值。

小A奋笔疾书,在小本本上写上“微波炉其实无毒”,小B当场就打开亚马逊下单了。

“第二题,Professor,误食体温计里的水银有害,是真的吗?”

“假的。水银吸收不了,会自己排出来。”Charles摸摸头发:“但是要注意,胃内肠内不可有破损。我之前接触过一个病人,在工厂内误食水银,工厂要求立马洗胃,当时的医生照做了,结果病人的头发不停地掉,出院时全部都掉光了!”

Erik心想要不以后自己儿子就叫Quicksilver吧。等一下——Charles会生儿子吗?如果不会的话……那就生女儿吧。

小B看一眼Erik的牙齿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于是小B心想亏他还是个看养生节目的,好歹跟医学沾点边啊。

“第三题,重污染天不能开窗通风,是吗?”

Erik点了点头,小A点了点头,小B也点了点头。

“假的。一段时间过后,你房间的空气更加糟糕……这里我就不形容了,以免有些观众正在吃晚餐,而我希望他们享受他们的晚餐。两害取其轻嘛,没关系的,请大家放心开窗吧。”

Erik跟两个小弟吩咐明天找人在墙上多开一扇窗。

“那我们最后问一个问题吧。Professor,你跟Magneto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关系’呢?”

“嗯……真的。”Charles想了一会儿,这可能是他人生中遇到的最难回答的问题Top10中之一。“如果你们很想知道的话:我们曾经是合法化关系,现在是正常化关系。”

“哦哦哦!!!”小A尖叫起来,在小本本上记下这条。“哎,大哥,是不是该准备玫瑰花了?”小B问。

“不对,我觉得我们需要准备大哥的复婚典礼!”小A坚持认为大哥和嫂子肯定比计划中进展要快。

“五刀,玫瑰花!”小B说。

“十刀,复婚典礼!”小A说。

最后小A和小B的钱都输掉了,Erik还落了一身伤(Charles打他他不敢还手)。

“大哥,你真是活该了。我要是嫂子我也揍你,我不仅揍你我还要去网上挂你钢铁直男。”小B第一次敢指着Erik的鼻子骂他是个傻x。

小A已经编辑好了挂他大哥的帖子准备发了。

谁叫Erik送的是个千挑万选的保温杯呢。

“人家Charles自己有枸杞嘛。”当事人Erik可怜兮兮地说。

【EC】The Road of Health

健康之路,cctv10,大家都懂
调皮结尾
健康之路的开始时间是六点十五(我还以为要出bug了)!
老实说题目应该是The Road to Health,我这样念着顺我就这样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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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Erik急急忙忙打开电视。实话说为了躲过晚高峰他提前半小时就开始往家赶了,为此他甚至挂掉了上司的电话。当然,以上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最喜欢的节目。

趁着上一个节目的时间,Erik签收了一个跨洋快递。他从剃须刀片的盒子里摸出一片新的划开快递盒——不知道几十刀的快递费都花到哪了。盒子里的东西他还是非常满意的,闻起来像模像样——对于他这个四十岁离婚老男人来说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家用中药材特级豪华版,对了,还送一本小册子,可惜他还不知道什么叫“阳痿早泄,补肾固精”,那位叫Charles Xavier的教授——那个他喜欢看的节目还没有讲过这句话的意思。

今天的节目也是准时开始。不讨喜的主持人慢慢说着开场白,Erik眼中的世界也随着慢慢旋转。上帝知道他前一天晚上加班了14个小时,这也就是说他通宵了。眩晕感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加重,直到主持人的开场白结束,Erik才一个激灵彻底醒了。他哼了一声,觉得这个主持人说得比唱得都好听,然而最好听的(也是他唯一听到的)一句是最后一句:“今天我们请到的嘉宾是泽维尔天赋少年学院医学部副教授、基诺莎医院肿瘤科主治医师Charles Xavier教授,欢迎教授!”。

Xavier教授看起来永远都那么温和,这肯定和他那双能滴出水的蓝眼睛有很大的关系。教授朝他——对不起,朝观众们眨了眨眼,Erik赶忙低头看那本小册子打算冷静一下,却更不冷静了,毕竟余光看字看不清楚。

教授和主持人打完招呼以后顺势坐下,还翘起了可爱的二郎腿。他喝了一口桌子上的果汁,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缩——此刻Erik必须要抱怨一下那个沙发有多大了,Charles看起来根本不舒服,但还是笑得很好看。Erik抱紧了沙发靠垫,打算等有空的时候打电话问一下The Road of Health的节目组缺不缺人形靠背。顺便一提,那个沙发靠垫和那个沙发都是在电视上认识了Charles之后才买的,Erik注意到他有“上炕”的习惯。一起买的还有榨汁机和从此以后冰箱里的不间断的新鲜水果,适合榨汁的那种。

当Charles的果汁已经见底的时候,主持人请他来煮一种茶。他把水放进一个透明的茶壶烧起来,Erik也有样学样地给茶壶添水,他花了大价钱找来了同款,不过那真的很好看,在Charles手里。

Charles闲聊的功夫水开了,他往茶壶里扔了两颗山楂。Erik在他来之不易的跨洋快递里翻来找去,也往茶壶里扔进两颗山楂。

Charles伸出五根手指,告诉观众们他们还需要5克冰糖和5克陈皮。呵,德国人的厨房里从不缺称,Erik心想终于有不用买的东西了,但他不会像Charles那样随手抓一把就是几克的好手艺,这让他很不开心。好吧,蒸汽冒出来让Charles舔了舔嘴唇,那就开心一下吧,实际上Erik根本收不住他上下加起来快三十颗的牙。

背后有人使劲拍了拍Erik的肩,告诉他别笑了,有点瘆人。Erik完全没注意到那人什么时候来的,也完全憋不回去三十颗牙的笑。他转过身,Charles Xavier的唇顺势落在他的唇上。

哦,对了,Charles Xavier教授是他的男朋友。